甚至开花的姿势

  这丛不知由来的野生植物自从四年前在这近3米高的古墓坟头上“安家”后,就一直这么葱葱郁郁地生长着,每年春节前后两个月进入盛花期。而每年的大年三十,高祖夫妻在接受后代儿孙的祭拜与祈福的时候,无疑是香气四溢的花儿开得最最繁茂的时刻。

  事实证明,坟头开花,确实是吉兆。相继下来的几个年头,老公的大家庭喜事接踵而至:先是高中成绩并非甚好的侄女儿高考进了重庆医科大学一个甚为满意的专业;再是结婚多年一直拒绝要孩子的四弟终于回头是岸有了自己宠溺有加的宝贝女儿;去年,我的独生女儿也如愿以偿进了自己满意的大学可心的专业……

  三年前的大年三十,我第一次目睹了这种来历莫名的植物,纪实性地写下了《坟头开花了》一文——

  站在坟前的菜地里仰视,坟头上所有的杂草、灌木全部被清理一空,而坟头右侧,一丛绿叶白花的野生植物赫然映入眼目。据他们哥儿几个说,他们刚来时,也没有发现这丛花,花儿是在他们砍出杂草和灌木后才露出“尊容”的。我爬上高高的坟头,细细端详:这丛野生花卉共有8株,一共开花2支、10朵,叶子扁长、呈翠绿色,类似于水仙花的叶子;花瓣呈复瓣状,最外层的6片花瓣呈白色,也类似于水仙花的花瓣。在每一朵的中心部位,密密麻麻丛生着黄白相间的花瓣,显得俊俏玲珑、丰姿绰约。靠近,可以闻到花朵散发出来的类似于水仙的扑鼻清香。

  年近八旬的老父和他们哥儿几个直叫惊奇:“我们这里方圆几十里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植物。”“这花到底是什么品种?是怎么会在坟头上‘安家’?”高祖这坟墓,建于清朝光绪年间,庹姓子孙年年春节清明都会来上坟,由于离寨子不远,平日里也多有留心,可从来没有人见过坟头上开花的奇事。

  大年三十,我忙着准备年饭,他们哥儿几个与第一次来老家过年的四弟媳一起跟父亲去上坟。中途,四弟媳匆匆回到老屋告诉我:高祖的坟头上开了好大一丛水仙,她回来取相机拍照去。水仙?不可能的事情!荒郊僻岭哪来的水仙??四弟媳说:是真的。我半信半疑跟了去。

  按照家乡的习俗,这一天得去给逝去的亲人上坟并祈求逝去的亲人赐福。这个时候,女人们一般都要留在家里准备团年饭,所以上坟一般都是男人们的活儿。去高祖那上坟时,我却特地带着蓝天跟了去。

  一阵忙碌过后,古墓上的杂草灌木、藤蔓一概被清除干净,只留下那神秘的花儿高高开放在坟头。女儿和她的两个堂兄弟在大人的指挥下在坟头前插上香烛,焚化钱纸,点燃鞭炮……

  在杂草和灌木、藤蔓丛生的坟尾,有几丛当地颇为常见的石蒜花。水仙花和石蒜花同属石蒜科,而且都是靠球茎繁殖的,只是球茎大小略有出入。难道这被我称之为“水仙花”的植物竟然是石蒜花突然的变种?????如果这个大胆的设想成真,我唯有俩字可以形容——神奇!

  “你从哪里来?”我对着花丛喃喃自语。人们都知道,水仙花是靠球茎繁衍的,当地村民有史以来就没有栽培和养植过任何品种的水仙花。虽然县城可以很容易购买到单瓣水仙品种(也只能购买到单瓣水仙品种),但这个地处大山脚下的寨子距离场镇约5公里,距离县城43公里,一些盆养水仙的市民花谢后将水仙的球茎遗弃在这个坟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太奇怪了!”见过花儿的亲友莫不叫奇。不过众口一词的是:坟头开花,是吉兆!

  建于清朝光绪年间的这座古墓是老公的高祖夫妻合葬墓。坟头上,虽然是杂草丛生,但依然可以一眼看见坟头上长势正旺、花开灿烂的景象。这丛野生花卉是8株,一共开花2支,各6朵。跟四年前相比,花丛出奇地相似——株数、花茎,甚至开花的姿势,只是花朵多了2朵。老公说,“8、6和12,都是很吉利的数字”。

  我在网上查阅了很多文字资料和图片,几乎能够肯定这就是水仙花的复瓣品种——“玉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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